兔子头顶。
黑色鸦瞳似乎在翻找什么,接着‘嘎嘎’诉说起来。
妖怪微微颔首。
信步走向捕头周良一侧的营帐。
周良暗道:“唉,这怪怎么奔我来了。”
妖怪劈开营帐,内里堆积的一辆辆牛车显露,招了招手。
那一丈有余的庞大山兔子,像老农般将一方方箱子堆砌在一辆牛车上,双臂扶住车把将解开绳套的牛车推了起来,就要往深雾中走去。
周良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惊呆了。
有那么一个瞬间,周良宁愿怪是冲他来的。
距离周良不远处的一个小捕快似乎僵的太久,脱力的他噗通瘫在地上,一下子就吸引了妖怪的目光。
小捕快吓得匍匐在地上,叩首朝拜,比往年去庙里拜佛还要虔诚,去庙里拜的是欲望,现在求的是性命。
吧嗒!
小捕快不敢抬头看,埋头的他只能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双腿。
银灰雪毛,赤脚而行。
粗粝的妖魔狰甲扣入泥土。
赵甲已经攥紧了朴刀。
县尉雷济抓住腰间的兵器,他可以因为害怕不下令。如果他还想要自己的仕途,那就一定要拔刀!
小捕快还在叩拜。
站在捕快面前的妖怪从破烂青甲中掏了掏,所有人都以为妖怪会拿出什么狰狞的器具,将擅动的小捕快大卸八块。
妖怪也确实拿出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在素月毫光下闪烁银白光泽。
竟是一些散碎的银两。
妖怪将散碎银两慢慢的放在叩拜之人的面前。
转身离去。
咚。
咚咚!
“……”
战鼓声渐渐远去,浓郁的雾也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