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魏家校尉连这一刀都没挡住,手臂一哆嗦,斩马刀顶着刀锋狠狠砸在了自己的胸口:
“噗嗤!”
“砰!”
强劲的冲击力将其撞飞在地,还不待他挣扎着起身,尚建荣的脚掌就踩在了他的胸口上,令他动弹不得。
尚建荣抬眸远望,刚好与阵中发愣的魏远来了个对视,随即厚重的斩马刀缓缓上扬,魏远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被死死踩住的魏家校尉目光绝望,却说不出任何声响,只是嗬嗬地往外吐血。
“死吧!”
“噗嗤!”
刀锋挥落,硕大的人头滚落在地,魏远绷紧的心弦仿佛像断了一般,面如死灰。
尚建荣狞笑嘶吼:
“给我杀!”
“魏家反贼,一个不留!”
吼声震天,火光四起。
激战开始!
要知道东境大军已经厮杀一夜,刚才又被火海烧死了数以千计的悍卒,此刻更是被前后夹击,军心一下子就乱了。
刹那间攻守转换、胜负易手!
……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咳咳咳。”
眼睁睁地看着军卒被血骁骑践踏至死、眼睁睁地看着军卒被大火吞噬、烧成焦炭,景淮的瞳孔中充斥着悲痛、愤怒、不解:
“为何你没有中计!为何!”
他想不通,此战他已经慎之又慎了,甚至是一直等到景霸围住项野和南獐军才出兵的,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南獐军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咳咳,噗嗤!”
急火攻心之下,景淮的胸口剧烈一缩,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金黄色的龙袍瞬间沾上一股猩红。
“陛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