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错,不退反进,迎着正面的骑枪猛然踏前一步,险之又险地让枪尖擦着腋下甲胄掠过,火星迸溅。同时他腰身急拧,手中那杆早已染血斑驳的长枪横扫而出!
“铛!”
枪杆精准无比地砸在侧面一名骑兵刺来的矛杆上,巨力震荡之下,那骑兵浑身一颤,长矛险些脱手,还不等他稳住身形,更加凶悍的第二枪就迎面砸来,狠狠拍在了他的胸口:
“咔擦!”
“噗嗤!”
仅仅一枪,此人便胸骨尽碎,倒地而亡。而项野就借着这一扫的反震之力,身形再度旋转,长枪变向一刺。
这一枪未冲人,而是奔着侧面骑兵的战马去了,两条前腿被枪刃齐膝削断!战马发出一声悲戚的嘶鸣。马身轰然栽倒,将背上的骑兵狠狠掼向前方。
那骑兵还未来得及爬起,一道黑影已然笼罩了他,本能的恐惧让他尖叫出声:
“不,不要!”
项野腾空而起,手中长枪没有丝毫犹豫,当空一扎,直贯而下!
“噗嗤!”
枪尖自咽喉刺入,后颈穿出,将其死死钉在地上。
电光石火间,两骑毙命。
仅剩的一名骑卒已经傻眼了,但还是咬牙冲来,战马越冲越快,打算接着强劲的冲尽力直接将项野给撞死。
项野竟不闪不避,眼眸中闪过一抹疯狂,甚至放弃了手中长枪,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迎面而来的骑卒。眨眼间战马已冲至身前,几乎已经能清晰地看见骑兵狰狞的面庞。
“喝!”
只见项野暴喝一声,双臂肌肉贲张如铁,猛地张开五指,一把攥住了战马胸前披挂的皮索!
“嘶嘶嘶!”
狂奔的冲势被悍然阻遏,战马嘶鸣着立了起来,碗口大的铁蹄在空中疯狂蹬踏,却总感觉无法借力。项野的靴底深深陷入血泥,整个人被战马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