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可你有什么办法吗?你本来就是防守方,还敢不防?我不让你睡你就不能睡!
看着战场中央落了一地的强弓硬弩萧少游轻笑一声:
“啧啧,咱们这位平王的家底丰厚了,这么多弩箭,就像是不要钱。”
“哈哈。”
第五长卿罕见地开了个玩笑:“这地上舍得哪儿是弩箭啊,分明是白花花的银子。”
“哈哈哈!前戏结束,正餐该开始了。”
萧少游嘴角微翘,手中令旗轻轻一挥,朗声怒喝:
“全军披甲!”
“将军令,全军披甲,准备进攻!”
“轰!”
传令声如浪涛般滚过敢当当阵列,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五千名盘膝而坐的壮汉骤然睁眼,精光爆射,同时起身。动作整齐划一,甲叶摩擦之声哗啦一片,犹如铁潮滚滚。
在同伴和辅兵的协助下,精黑铁甲被迅速抬起、套上、系牢,随着最后一道束甲带扣紧,五千士卒仿佛凭空拔高了一圈,人人成了虎背熊腰的铁塔。
“立盾,起阵!”
“吼!”
又是一声齐喝,一面面比人还高的厚重铁盾被提起,重重顿在身前泥土之中。盾面宽阔,边缘包裹熟铁,中央凸起些许拒马用的钉刺。五千铁盾首尾相接,次第落定,转瞬之间一座铜墙铁壁便矗立在阵前。
这盾墙并非平直,而是略有错落,后方士卒的盾牌略高于前,层层叠叠,将后方的一切都遮挡得严严实实。可以想见待会儿敌军箭雨倾泻而至时,盾墙后将是何等安全。
与此同时,盾阵之中竖起了无数军旗,皆书“敢当”营号。
晨风鼓荡,万旗翻卷,猎猎作响,交织成一片翻滚的旗海。
从却月阵的方向望去,只能看到前方铁盾如墙、重甲如山,再往后便是一片遮天蔽日的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