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推开房门。
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昨夜与庞大彪痛饮,直到他醉得鼾声如雷,他才唤来几名战兵,将人抬去歇息。
本以为折腾了半宿能睡个好觉,可余下的时间,他睁着眼睛望着屋顶,辗转难眠。
“如果王爷要杀将军……”
庞大彪这几个字,反复在耳边响起。
他说不清这究竟是庞大彪醉后的胡言,还是借着酒胆说漏的真言。
他来到校场上,活动了几下筋骨,打了一套拳。
刚打完半式,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纤细身影款款走来。
“砚秋?”
“将军。”秦砚秋端着只托盘,上面一碗汤还冒着热气,“听闻将军昨夜饮了酒,砚秋……熬了些醒酒汤送来。”
林川看着那碗汤,不由得诧异起来:
“你怎么这么早?这时候灶房怕是还没生火吧。”
秦砚秋的耳尖腾地红了,垂着眼轻声道:“砚秋……夜里没睡好,想着也无事可做,便……便自己生了火熬了。”
林川接过汤碗,触手温热无比。
他仰头几口饮尽,酸甜的汤汁滑入喉咙,顺着胸膛暖下去,确实驱散了不少酒气。
连带着脑子都清明了几分。
她哪里是没睡好,分明是揣着心事,一夜都在等着他醒。
“砚秋……”他开口道,“你这么对我,我……”
话没说话,秦砚秋便打断他。
“将军不必多言。”
她抬起头,眼睫轻轻颤着,“砚秋知道分寸,不会给将军添麻烦的。”
林川被她堵得一怔,忍不住挠了挠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将军……何意?”
秦砚秋抬起头,目光炽热地望着他。
“砚秋,你是一个好姑娘,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