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只是陈述事实。
既是“闭门”,也是“思过”。
永和帝听完,喉咙里“嗯”了一声。
他将视线转向赵珩。
目光中,陡然掀起波澜。
“读的什么?悟了什么?”
赵珩上前一步,垂首道。
“回父皇,儿臣重读了《商君书》,也看前朝策论。”
“所悟之道,唯‘平衡’二字。”
“宽与严,惩与抚,君心与民心,皆在平衡。”
“乱世用重典,盛世施仁政,因时而变,方可长久。”
这不是书本上的空话,而是他自己的东西。
永和帝眼中的波澜,缓缓平息。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然后抬了抬手。
“赐座。”
“谢父皇。”
两人依言坐下。
书房里安静下来。
许久,永和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朕让林川查案,他却去了苏州。”
“这事,你知道?”
来了。
赵珩的手指微微收紧。
“儿臣知道。”
“哦?”
永和帝的眉梢轻轻一挑。
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像一头假寐的狮子睁开了眼,
“那你,想说什么?”
赵珩沉默了片刻。
“儿臣以为,林川行事果决,可担此大任。”
他朗声道,“江南盘根错节,非快刀不能斩乱麻。儿臣以为,他去,最合适。”
永和帝的眉梢动了一下。
“你到现在,还维护他。”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话语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苏婉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向赵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