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延点头,眼神幽深。
“火器,他也会卖。”
“火器也卖?!”耶律提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如果林川是我想象的那种人,他就会。”耶律延说道。
“他把火器卖给我们,一来,是想借我们的手,去把纳兰赤那种不听话的‘旧狼’,清理干净,让北方只剩下一个声音。”
“二来,他卖给我们火器,我们就得用更多的牛羊、皮毛、矿石去换。”
“我们的部落,就会被他用铁链绑得更紧,更紧。”
“他给我们的,是刀。”
“但他自己,握着刀柄。”
耶律提呆呆地看着耶律延,一股寒意窜上头顶。
他从小跟随的王爷,在这一刻,竟让他感到陌生与畏惧。
在他的认知里,强弱就是看谁的刀快,谁的拳头硬。
可今天,耶律延让他看到了刀剑之外,一种更无形,也更可怕的力量。
“王爷……那我们……”
“我们别无选择。”
耶律延打断了他。
“要么像纳兰赤一样,被这新的规矩碾成粉末。”
“要么,就坐上林川这条船,看看他到底想把船开到哪里去。”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
“况且……”
“上了船的人,未必不能,成为船的主人。”
耶律提浑身剧震!
王爷不是认命!
王爷是在隐忍,在学习,在等待一个机会!
“王爷英明!”
耶律延摆了摆手,对这种恭维毫无反应,目光重新落回那片烟火冲天的山坳。
“传令下去。”
“告诉所有工匠,从今天起,伙食加倍,肉管够。”
“你,再亲自去一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