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又快又狠。
寻常人连反应都来不及,便会喉管断裂。
可陈福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唉。”
一声叹息,从唇边溢出。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性急。”
陈福摇了摇头,老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话音未落。
那柄破风而来、势在必得的短刀,就这么突兀地停在了半空中。
刀尖,距离陈福干瘪的喉结,仅余一寸。
那一寸,却成了天堑。
“咔嚓!”
一声脆响,骨头断裂。
持刀的黑衣人,眼中的凶光瞬间凝固。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传来,顺着他的手臂,瞬间冲入胸膛。
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头野牛迎面撞来。
“嘭——!”
黑衣人整个胸膛诡异地凹陷下去,倒飞而出。
“噗通!”
尸体砸进冰冷的积水里,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再无半点声息。
从他暴起出手,到横尸雨中,不过一息之间。
雨,还在下。
廊下的风,吹得灯笼疯狂摇曳。
剩下的十几名黑衣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们盯着雨水里那具已经不成人形的同伴,又看看那个提着灯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老太监。
如坠冰窟。
这怎么可能?
这老东西不是个等死的太监吗?
左宗英更是心头巨震。
天师不是说,宫里没有高手,可以任由他们横行?
穿着甲都能一拳砸死,这叫没有高手?
陈福眼珠子扫过那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