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纪寒出去过节。
今年,唐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万韵诗很清楚唐老爷子的遭遇,说不出帮纪瑾修开脱的话,无奈叹口气。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这件事就算天大的理由,老纪给你带来的伤害都是实打实的。”
“这家伙,总是什么都喜欢一个人扛,在国外三年就是这样,就算被人刺杀算计,他都没跟家里人,包括没跟我们坑一声。”
“短短三年,他排除万难,成为金融界新贵,炙手可热,又把集团管理得风生水起。”
“但他这样的人,处理事情太有自己的想法,哪怕出发点是为了对方,却也无法估量后果,继而造成伤害。”
唐凝听出来,她话里话外都想给纪瑾修当说客。
毕竟他们当了多年的好朋友,帮着纪瑾修也正常。
不过很显然,万韵诗知道纪瑾修这么做的实情。
她给出态度,说:“我明白,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追究对错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
眼下我只希望爷爷快点醒过来,其他的暂时不去想。”
万韵诗能理解她的想法,内心多少有点为他们感到可惜。
见完面,唐凝没什么事,买了月饼水果,还有林蔓爱吃的去医院。
其实林蔓已经可以出院,回家养着就行。
但她说在医院更方便护工照顾,还想多住院几天。
“我看你赖在这不走,醉翁之意不在酒。”唐凝拿着水果刀,站在床头柜前开柚子。
正是吃柚子的季节,又近中秋。
沙田柚香甜可口,满大街都是。
整个病房都充斥着一股柚子的清香,闻着神清气爽。
林蔓笑眯眯道:“你姐妹我就这点爱好了,你连这都要戳破,未免太不给我留面子。”
唐凝剥开柚子皮,取出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