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么一个爷爷,就更令人不安了。不可控的变量,自然要提前抹除。现在,只有半条命的你使用着齐江南的技能,依旧这般强势,更说明了我的深谋远虑。”
“再深谋远虑,也不过是无能之辈。我孙子的死,在我来之前就已经放下了,你想用这些话激怒我,无济于事。”
安德又沉默了。
见此情景,齐天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豪迈与嘲弄: “我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江南的死与你有关,对我来说并不意外。比起这个,不如让我来猜猜,你到底在怕什么?”
齐天摇摇头:“你怕的不是顾威扬,也不是钱问道,更不是我……”
接着,齐天猛地收住笑声,死死盯着安德,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你是怕朝鼎,你怕他会突然出现,对么?”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
“朝鼎”二字一出,安德身上的黑色虚影仿佛静止了一瞬。
片刻后,安德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十分平静:“朝鼎已经死了。”
“那是将近十年前的旧事了,现在他的尸骨都化成了灰,我有必要怕一个死人么?”
“死人?”齐天摇了摇头,“他死没死,别人不知道,杨显还不清楚吗?既然杨显是你派到【维序】里的卧底,那你应该早就从他那里了解到,朝鼎到底有没有死透!”
“你们在虚张声势。”安德冷冷地反驳,“杨显传回来的情报,不过是你们故意泄露给他的诱饵。”
“是不是诱饵,测一测不就知道了?”
齐天随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银色的圆盘,抛向两人中间的空地。
而后,齐天大声说道: “朝鼎,还活着。”
“真话。”
测谎仪闪烁着绿灯,给出了答复。
安德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自欺欺人。除了钱问道和顾威扬,这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