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军长,时代变了。父亲的那一套硬碰硬已经证明是死路一条。我这是在救你们!是在救齐字军团!”
“可是……”
齐博渊走到窗前,不再解释: “不用再说了。这是命令。”
“从今天起,齐字军团封锁营地,不许派出一兵一卒去支援秦思洋。所有对外合作项目全部叫停。我们只要不引起第1区的注意,就是最大的胜利。”
说着,他似乎觉得办公桌后面墙上挂着的那幅《大闹天宫》的水墨画太过刺眼——那是齐天生前最爱的画。
“把那幅画也摘了。” 齐博渊挥了挥手,一脸厌恶: “看着心烦。换成‘忍’字。以后齐家的家训,就是忍!”
“是。”
……
齐字军团王牌军指挥部,空气浑浊不已。
田禄章坐在那张伴随了他几年的硬木办公桌后,脚下堆满了烟头。
齐天的死讯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他胸口,而齐博渊的嘴脸,更让他觉得未来一片迷茫。
“砰!” 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田禄章眉头一皱,刚要发作,却看见走进来的三个人——第二军军长鲍向辉,第三军军长栾城,第四军军长高凯义。
这三位,是齐字军团除了他之外,手握实权的最高军官,也代表着除了他之外齐字军团单人最强战力。
“田军长,别闷头抽烟了。”
鲍向辉直接走过来,一把扯下军帽摔在桌上,那双充血的牛眼里满是煞气:“老司令死了,齐博渊要搞事情。到了这一步,咱们得拿个主意。再这么拖下去,兄弟们都得给那个败家子陪葬!”
田禄章掐灭了烟头,声音沙哑:“什么主意?造反吗?”
“反就反了!” 第三军军长栾城冷笑一声,直接坐在了办公桌的沿上: “老司令刚走,尸骨未寒。安全区外那一战,已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