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
“禀大人,黄羊岘防区千户大人,叶十三求见大人您。”
一提叶十三,田诚业脸都绿了。
“一个奴籍,且又是下千户,接管西河镇防务已有三日之久,这时候才向本官报到?”
田诚业怒气冲冲,一脸不悦地又说道:“一个奴籍武夫,居然先斩后奏,在西河镇地面上指手画脚,眼里还有本官这个镇首吗?”
西河镇和通天驿镇,虽然是两个镇区,同属万川郡辖下的重镇。
“告诉他,就说本官没空,让候着。”
田诚业一句话,就把报信兵卒给打发了。
兵卒面颊一抽,应道:“小的遵命。”
“在本官的地面上,还由着他一个下千户不成?”
望着兵卒的背影,田诚业又是怒骂一句。
泰丰粮行被抄,虽然背后的东家是周敬堂,但近先获利的人却是田诚业。
牵一发而动全身,在利益圈里,这可是常见的事。
这叶十三倒好,简直就是猴儿的嘴里掏枣子吃。
就在田诚业心头火起的时候,在衙门外面等候的叶十三,迟迟不见田诚业的召见。
“大人,这老东西有意的,那是给咱甩脸子看了?”
吴六子一脸不悦,愤愤地望着紧闭着的衙门。
台阶上的鞑子脑袋,血污遍布且有狰狞无比,也确实够瘆人的。
二十四个鞑子的脑袋,就那样被摆在衙门口的台阶上。
早起的百姓们纷纷围在衙门口,指着那些血淋淋的脑袋跳骂不停。
瓦片,石子,还有烂鞋子,就像飞蝗一样砸在那些脑袋上。
胆子大点的百姓,直接走上前去,冲着鞑子的脑袋就吐口水。
他们对鞑子的怕,那是深入骨髓的,但对鞑子的恨,更是铭刻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