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迅速掩住撕掉盘扣的棉衣,幽怨地望着在桌后发呆的叶十三。
“是她,真是她……”
魔怔了一样的叶十三,双眼失神地紧盯着桌上的蝴蝶拼图。
“怎么会是她?”
“郑家,害我叶氏如此境地,怎么会是她?”
“不可能,绝不可能……”
叶十三双手抱住脑袋,痛苦地摇晃个不停。
前世的那处秘密基地,其实就是一个极其隐秘的宗门所在。
家里通过一些内部关系,送他深造的阶段里,他不但学了一套刀法,而且还学到了一个內修的心法。
最近几日的修习,让这哥们的脑伤大有恢复,而且体质也增强不少。
看到叶十三如此抓狂,香香郡主倒是淡定了下来。
“闰儿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闰儿哥?
这傻白甜,叫我“闰儿哥”了?
怎么会?
一个模糊的影子,又在叶十三脑海中浮现出来。
一个八岁的女娃,成天拿着刀剑舞弄。
十岁的少年,双手捧着书卷,摇头晃脑的之乎者也……
突然,书房,荷塘,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年,被突然闯入家中的御林军拖出书房。
此时,院中已经是哭声一片,抄家的兵马个个凶神恶煞。
稍有申辩的家人,就被御林军以“造反”的名义,挥刀当场砍杀。
叶府血流成河,浮尸遍地。
而这一切,都来自太子的蓄意谋反,事情败露后,太子的太师叶铎由此深受牵连……
皇子夺嫡的残酷性,这把火被烧到了叶家。
面临肃清太子一党时,太子太师叶铎一根绳子含恨自尽,一家老小由此被贬奴籍,流放充军至北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