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冷,咬牙就是一句。
思忖片刻,待两只脚被擦干,又道:“如不趁着兵荒马乱离开边城,何时再有机会逃离这等鬼地方?”
“难道,你就把自己的后半辈子,情愿在这地方熬到死不成?”
少夫人又是一句,说得斩钉截铁。
此言一出,两个下人不再言语,似乎被方才的话触动了。
这话没错!
她们虽然眼下不愁吃喝,但成天呆在这个院子里不便外出活动,闷都闷死了。
眼下,周敬堂让人分批送来如此多的财物,藏匿在这里,要是拿着这些财物回内地,随便找个镇子安居下来,再编一个身份,岂不比这种老鼠一样的日子好过?
离开边城去内地的人不少,只要有钱花给地方衙门,还怕弄不到一个新的身份?
你不说自己是被贬的奴籍?
谁又知道你的根底?
丈夫病故,或者家人被鞑子所杀,这些理由够充足的了吧!
两个下人的心思,渐渐活泛了下来。
对少夫人方才的话,看到了一丝希望。
“记住了,任何时候,都不能说出我们曾经是谁家的人,打死都不能说。”
少夫人面色一寒,咬牙又是一句叮咛。
“记住了,说出去对我们没好处,还不如隐秘身份的好。”
搓脚妇人点点头,又对绣花女子说道:“娟儿,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张婶,就请少夫人也放心吧!”
绣花女子一脸紧张,重重点头表示牢记在心。
那个被称为张婶的,给少夫人擦干了脚后,边捏着腿边说道:“少夫人,还是得用心打听着点你家老夫人母子,还有你家小姐的下落,眼下战乱频发,不知道他们流落何处?”
“闭嘴!”
此言一出,少夫人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