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将军!”
一名留守粮草大营的百夫长,待叶十三进了营门,单腿一跪禀道:“禀将军,归拢元蒙鞑子的战马六百三十匹,其余跑散太远无法找回,伤马死马数量足有一千余匹。”
“哦!”
叶十三一怔,转头向何秀儿吩咐道:“今后饭食,稀汤为主,马肉放开了吃。”
这才吃了几顿干饭啊!
这就稀汤为主了?
迎着何秀儿不解的目光,叶十三笑道:“有如此多的马肉,够吃一阵子的了,要是再配上干饭,保准会烧胃生病不可。”
细一想,还真是。
一匹高头大马,足够十个兵卒吃十天的。
这上千匹死马伤马,就是供一万人食用,那也顶得上半月的军粮了。
再说剥下来的马皮,每张马皮,可以折叠成双层,能做两面盾牌。
用红柳枝编织成盾牌,里外蒙上马皮,轻巧又坚实,可以用来遮挡弓箭的杀伤力。
粗略一算,最少两千付盾牌有了。
此时,一长溜行军灶上,煮马肉已经溢出了特有的香味。
平日里吃不饱的兵卒们,早已对此是垂涎三尺。
这一战,居然没有伤亡。
零战损的结果,另周钊和穆顺感叹不已。
“你手里的兵器,借本将一观!”
好奇之下,周钊把目光投向一名血卫军,伸手就去借人家手中的长枪来看。
“这你可得小心了,别嘣着眼睛!”
一名血卫军小心翼翼,把已经填灌了火药和铁砂的长枪,竖着递向周钊。
周钊面色一寒,顿时骂道:“翅膀硬了?敢教训老子了?”
这名血卫军,正是从周钊的北防军中,被挑选出来的步弓手。
看到骂骂咧咧的周钊,眯起一只眼睛,好奇地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