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了?”
没等马啸跪礼,吕南庭就抢先问话。
马啸还是单腿跪地,拱手道:“回老王爷话,天牢的那两个老乡狱卒,和一同值守监牢的狱卒耍钱,为赌债闹个不休的时候发生斗殴,被同监值班的狱卒给捅死了。”
完了!
有人灭口了。
如此一来,岳佟的死,这就断了线索。
“不过!”
马啸似有所悟,接着又道:“这俩狱卒,前几天被人请到云鼎茶楼喝茶。”
又是云鼎茶楼?
吕南庭心头一凛,道:“是何人如此慷慨,居然请两个狱卒,去如此奢靡的地方喝茶?”
马啸不假思索,道:“是东宫殿的一名署官,此人和俩狱卒也是同乡。”
东宫殿的署官?
那不就是新太子朱桓的人吗?
还真有新太子的事。
“那好!”
吕南庭点点头,喃喃道:“既然如此,肃王该给老夫一个说法了,好歹岳佟也是老夫的部将,不信就从云鼎楼查不出线索?”
此言一出,马啸大惊。
在给吕南庭续过一碗茶水后,马啸说道:“老王爷三思啊!东宫殿的署官,无非就是请两个狱卒去云鼎楼喝过茶而已,但不等于云鼎楼有人参与其中。都知道,云鼎楼背后的东家,那可是肃王郑岳嵩,投鼠忌器,肃王和老王爷您素来不和,依末将看,还是谨慎为妙!”
“哼!”
吕南庭大手一扬,瞪眼说道:“云鼎茶楼是没有参与其间,但不等于云鼎茶楼就没人听到他们说什么话?”
懂了,马啸这下懂了。
可云鼎茶楼那不是他这个身份的人能调查的,看来老王爷要亲自出马了?
果然,吕南庭瞥了马啸一眼,道:“云鼎茶楼的事,你先且放下,此次挫败哲别大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