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饮酒作乐的吗?还要我等歌舞给他助兴,这要是把那活阎王灌个烂醉,机会不就……”
窑姐儿的话是没有说完,但意思,剩下的三人都懂了。
“与其生不如死的这般活着,还不如舍了这身臭皮囊,将祸害我等的那狗贼给……”
余员外家的小姐,原本失神的眸子,霎时就亮了起来,望着屁股不敢落地,斜瘫在地上的窑姐儿说道:“趁那畜生烂醉,就是用被子捂着,用裤带勒着,也能把他给活活弄死。”
“鲁莽不得!”
还是上了年纪的县令夫人冷静,目光缓缓望向三人,低声道:“我等贱命,倒是死不足惜,关键是要想出个周全的办法,才能一试得手……”
三人听了县令夫人的话,皆陷入沉思。
片刻后,站着的窑姐儿眼睛一亮,说道:“老夫人所言极是,我等不能贸然行事。那活阎王平日里警惕性高,唯有在他彻底放松之时,我等才有机会。他既然喜好歌舞助兴,我们不妨在这上面做文章?”
余员外家的小姐忙问:“这位姐姐,是要如何做文章?”
窑姐儿冷笑一声,“我们佯装顺从,用心奏乐,跳舞欢唱,把他哄得开心,让他逐渐放下防备时,再在酒上想法子,设法灌醉他,而且,灌酒的同时,我们就这副烂身子,轮流上去缠着,待他烂醉如泥,又沉溺其中时,我们再动手不迟。”
已经人事的女人都知道,男人只有到了那个要紧关头,神经是高度集中在那一刻享受上的。
如果趁着哲别忘乎所以的境地时,那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县令夫人微微点头,“这主意可行,灌酒是少不了的,但老婆子的这副烂身子,怕是那活阎王已经不太稀罕了的,只能委屈你三人了。”
这时,一直沉默瘫在地上的窑姐儿缓缓开口:“能让那畜生送命,我就是当场死了,也好给姐妹们制造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