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了起来,一只手里举着那把金刀,冷声道:“哲别将军酒后作乐染了风寒,此时正在闭门发汗治疗,特交代本将代行军务,你敢对哲别将军的命令不从?”
此言一出,巴耶鲁身后的两百卫兵,也把手中的弯刀横在胸前,一脸杀气地瞪向部族将领。
他们心里清楚,如果几股力量不拧在一起,眼下这不足两万的兵马如果成了一盘散沙,那他们就突破不了北防军的包围,就会把命送掉在这异地他乡的大夏。
那样的话,他们被大夏的军队杀死后,还会被大夏的百姓挫骨扬灰。
要是让这些将领们知道哲别已经死了,那就彻底完了。
这些将领们谁也不服谁,各自为战寻找出路,他们就会被大夏北防军直接蚕食掉的。
好在,一见到巴耶鲁手中高举着的金刀,部族将领一下子就蔫了。
那不光是一把刀鞘镶嵌着宝石的金刀,而是可汗忽烈儿至高无上的皇命在此。
“哲别将军的命令,若有违抗,定斩不饶!”
狐假虎威的巴耶鲁,暴吼着又是一句。
看到部族将领又坐回了原位,巴耶鲁这又说道:“能宰的弱马,已经全都宰杀光了,我军再不敢困在这里耽误下去了,吃饱了这顿,趁夜色出城,也给他叶十三的北防军,来一次夜袭。”
“好!”
方才叫好的那名部族将领,拳头又擂了一下桌面,嚣张地说道:“等饿得裤子都提不起来了,大夏的女人都能砍下我们的脑袋当尿罐用,我等还是抓紧时间,吃饱喝足,再放一把火烧了这丰泽城,将叶十三那狗东西杀个丢盔弃甲。”
“出城夜袭是肯定的,但这丰泽城还不能一把火给烧了。”
面色沮丧的那个部族将领,忧心忡忡地又道:“既然是夜袭,那就不敢闹出动静,若是放火烧城,这不是给驻扎在城外的大夏军队报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