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一份厚礼先拿到茶楼。”
“奴婢记住了!”
终于,硬憋着一口气不敢出的侍婢,开口应了一声。
“你出门的时候,从后门出去,路上尽量不要引起别人注意,一个女人,大多不会被那些眼线给盯上的。”
郑岳嵩喋喋不休,细致地对侍婢做了一番交代。
直到臂膀一阵酸困传来,郑岳嵩这才平躺了下来,使身子快要被贴到墙上的侍婢,也有机会躺平了身子。
“王爷这是要请镇北王喝茶吗?”
侍婢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她不该问的废话,主子交代的事情,只管去办就成了,多嘴多舌,那可是做一个下人的大忌。
尤其在肃王这样的府邸,除了禀报和听训之外,其他时候当哑巴最好。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古人诚不欺我,这是很有道理的,把处事处世的智慧,全给总结明白了。
不料,郑岳嵩却没有恼怒,而是“嗯”了一声。
“王爷何不亲自去镇北王府拜访?”
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侍婢昏了头的又是一问。她记得,前几天镇北王还亲自来了一趟肃王府。这在以前,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镇北王和肃王之间的矛盾,那可是众人皆知。两人一直明争暗斗,似有你死我亡的斗争之势。如何这两个仇家,居然在短短时间内,关系变得如此微妙起来?
正在侍婢心里暗中揣摩着的时候,消停了下来的郑岳嵩,忽然又转过头来,凑在她的耳根说道:“本王改变主意了,就听你的,一早,就亲自去趟镇北王府,这大臣之间的走动,谁爱说什么,就让他们去说吧!本王还要大摇大摆,光明正大地去镇北王府。”
“王爷,奴婢只是信口一说!”
一听郑岳嵩改变了主意,一阵惊慌的侍婢又道:“王爷该避嫌的时候,还得避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