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眼,怒道:“还不快去给客官烧茶?”
“这还差不多!”锦袍男子点点头,然后迈腿就进入门内。
屋内倒是宽敞,但光线昏暗,几盏油灯的灯芯上,几簇半死不活的火苗在忽闪着。
锦袍男子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在屋里转了一大圈,然后推开后面的窗户,探出头去打量了一番后院的布局。
“大爷,您坐!”
女人上前两步,扶着锦袍男子的一只胳膊肘,娇声又道:“敢问大爷是先喝酒?还是直接上二楼?”
“二楼?”
锦袍男子一怔,转头阴阴地望向一脸媚笑的女人。
女人故作娇羞装,低头一笑道:“二楼就是由奴家侍奉大爷你宽衣解带,在热炕上暖和。”
紧接着,女人又道:“奴家知道,大爷如此精致的人,是看不上槐花她们的!”
“那就二楼!”
锦袍男子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目光不屑地一瞥楼梯口,又道:“带路吧!”
“还有,让她们在二楼,再收拾一间干净屋子,给咱的车夫住。”锦袍男子走着的同时,又补了一句。
“大爷莫要担心,这些都是该有的。”
前面带路的女人,上了二楼后,点燃了一盏油灯放在走廊的桌上。
“上面黑,大爷可要小心脚下。”
女人说着,又把一盏油灯点燃,准备进入一处包房。
“先在外边坐会!”
跟了上来的锦袍男子,却是一点都不着急进入包房,而是一屁股就在走廊的桌旁坐了。
这时候,在后院停了车的小厮,也被烧好了茶的一个老女人带上了二楼。
老女人边给桌上的茶碗中斟茶,边瞥了小厮一眼,邪笑道:“这小哥,长得真俊,跟个大姑娘似的。”
“你话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