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捂着被撞疼的肩膀,叉腰骂道:“哪来的醉鬼?敢在老娘这儿撒野!”
刘三蛋却没理她,径直走到正刨木头的木匠身边,一脚踹翻了离他最近的一只半成型的浴桶。
“砰”的一声巨响,木屑飞溅。木匠们惊得停了手,不知所措地望着三个陌生的闯入者。
气急败坏的女人冲了上来,指着刘三蛋的后背骂道:“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
刘三蛋转过头来,歪着脖子说道:“大半夜的,叮叮当当闹个没完,老子还睡不睡觉了?再说,你们在此开工,给街坊们给搅扰钱了没有?”
搅扰钱?
女人明白了,眼前这三人,绝不是这周边的街坊,很可能是通天驿镇上的地痞。
稳稳神后,女人嘴角一撇,轻蔑说道:“一应打点,本掌柜都给了衙门,几位要是不服,可去衙门讨要啊!”
“衙门是衙门的,老子是老子的,两码事!”
刘三蛋也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滚刀肉架势,“咔嚓”一声,又把另外一只刚完工的浴桶,给踹了个稀巴烂。
“还有!”
刘三蛋没完没了,一双小眼睛紧盯着女人粉白的脸,嘴角一拧又道:“这每月,还得孝敬老子我一百两银子,不然,你这破买卖就别打算在此开张!”
一百两?
可真敢要。
一家这样规模的青楼,流水银子也就是百十两,这还没挣钱呢,刘三蛋一开口就是一百两。
这哪是讹钱?
这简直就是不让人家的买卖开张。
要是讹钱的话,敲诈个二三十两银子的酒钱,倒也能说得过去。
在镇上的这个位置,一百两银子,差不多能把这院子给买下来的。
看到这连日来刚做好了的浴桶,一只已经被来人损坏,一个五大三粗的木匠,提着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