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嵩,道:“肃王何出此言?”
“唉!”
郑岳嵩又是一声叹息,摆手道:“香香和叶家小子的婚约,老哥哥是知晓的,可叶老夫人为此,却是一直耿耿于怀,为叶家曾经的那场变故,对郑家是怨恨颇深,有奴婢从边城回来,告知我说,香香在边城,屡受老夫人的责难,对这桩亲事,更是大加反对,无奈拗不过自己的儿子,只好勉强答应举办婚礼……”
一番啰里啰嗦的讲述,听得吕南庭眉头越皱越深,直垂胸前的一把白须,也是抖动不已。
瞥了郑岳嵩一眼,吕南庭道:“难道这叶举,是老夫人派来串联昔日故交,目的就是扳倒你这个肃王?”
此言一出,郑岳嵩倒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吕南庭捋了一把胸前的白须,也是一声长叹。
待下人端来新泡的茶水,摆在桌上退下后,吕南庭这才坐了下来,道:“喝茶,肃王这茶,闻着味儿就知道不是俗物!”
吕南庭端起茶碗,目视着漂浮在茶水上面几片嫩黄的茶叶,不免又是一句感叹。
待三口热茶下肚,吕南京开口又道:“既然叶举到了京都,为何不去叶府住着?偏偏在外城住平民小院,据查实,那处院子,而且那处院子,还是刚刚租来两天。”
看来,无论是肃王郑岳嵩,还是镇北王吕南庭,他们都有各自的眼线,盯着京都地面上的一举一动。
叶举遇难的事,很快就被他们知晓。
这些人对世事的洞察,也是火候不浅,他们由此判断出来,叶举来京,绝非叶十三派遣,而是叶刘氏所指使,说不定叶十三压根就不知道有这等事情。
“依肃王之见,这行凶者,到底是何等人物?”
吕南庭一口热茶下肚,直接一句直击问题核心的问话。
“这个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