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幌子,目的就是引他们现身。
刘三蛋踹了他一脚,笑道:“还装蒜呢?你以为藏身窑子,就能瞒天过海?在边城,就是眼前跑过去一只老鼠,老子都能认得出公母来,何况你们这些不男不女的阉狗。”
就在这时候,叶十三从第一个太监胸前抽了刀来,太监的尸体轰然倒地。
叶十三不慌不忙,在倒地太监的身上擦了擦手中破铁条一样的残刀,淡淡说道:“你们东厂的手,未必伸得太长了吧?”
此言一出,为首太监瞳孔骤缩,猛地咬住舌尖想自尽,却被陈七斤飞起一脚踢碎了下巴。
陈七斤蹲下身,用匕首挑开他的衣襟,露出内衬绣着的蝙蝠纹:“东厂的标记都露出来了,还嘴硬?看来你们是准备死扛了?”
为首太监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碎牙掉了一地的他,此时已经无法开口说话。
“索性告诉你吧!”
叶十三支起身子,把胸膛一挺,缓缓又道:“别等了,没人来啦!后院那十个,早都见阎王爷去领投胎路牌了。”
此时,倒在地上的太监们,断腕处血流如注,原本惨白的脸上,已经泛起青色,浑身抖得就如筛糠。
“不必多问,按规矩处理。”叶十三转过身子,冷冷就是一句。
话音刚落,刀光再起,三名太监瞬间没了声息。
陈七斤望着地上的尸体,咧嘴笑道:“全杀了多可惜,应该留一两个,侍奉刘头儿多好!”
“去你娘的!”
刘三蛋面上一红,指着陈七斤骂道:“混账东西,你才找太监当婆娘呢!”
“都闭嘴!”
吴六子面颊一抽,狠瞪二人一眼,咬牙道:“一张破嘴,成天没个遮拦,既然如此,你二人就去后院收拾现场,赶天亮前,这里要完好如初,不然,我剥了你两个的皮做鼓敲。”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