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里面倾斜了,根本触摸不到一头的洞孔。
管儿的空心洞孔不垂直,探肠钩就起不到丁点儿作用。
可以说,就是探肠钩进去,也无法把它勾住另一端给拽出来。
这一刻,孙诚绝望了。
这个位置的特殊性,是不可能把整只手,都给放进去把倾斜了的管儿给顺过来。
要是能放进去一只手,也就不存在这么叫人束手无策的事了。
从孙诚的脸上,两个打下手的老宫女,已经察觉到了他的绝望。
这时候,原本暴躁如雷的皇后,已经痛苦得失去了配合的耐心。
“混账东西!”
皇后的身子一阵紧绷,又是一阵瘫软,眉头又是一皱厉声骂道:“你们这些庸医,朝廷的厚禄白养着你们这些狗东西,到了要紧关头,一点屁大的作用都没有,如此让本宫遭罪,其心可诛!”
还真没骂错!
想尽千般办法,也是于事无补,要是真有个惊天动地的响屁,说不定还真能把那根管儿给嘣出来。
看着皇后摇摇欲坠的身子,孙诚向两个老宫女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先扶皇后娘娘回床上躺着,待太医院会诊一个良方,再给皇后娘娘施治。记住,可不敢皇后娘娘着凉了。”
“奴婢知道了!”
两个老宫女点点头,一人拿干净的帕子,给皇后擦拭着流得到处都是的麻油,另一个老宫女从前面,扶住了皇后娘娘两条早已酸麻的胳膊。
待出了浴室,孙诚一瞥寝殿地上跪着的几个太监,然后快步就出了寝殿的门。
看到孙诚出来,廊檐下急得团团转的几个太医们,纷纷就围了上来。
“院首大人……”
面对太医们询问的目光,孙诚沮丧地摇摇头,颤声道:“情况不妙,看来,我等的气数已尽……”
廊檐下的风,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