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赶车的陶立,生怕车子颠簸得厉害,不敢回头的他,随口就道:“小的孑身一人,就是赶长路,也没家小需要安顿,还请老夫人放心就是。”
身穿一套破旧革甲的陶立,最担心的就是这身装扮,就怕这身破烂入关以后,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经叶刘氏如此一说,他也就完全放心了。
京都就不用说了,就是内地,对他这样的人来说,那也是有着足够的吸引力的。
如果护送叶刘氏和彩儿回京,这也是足够他吹一辈子牛的辉煌经历了。
叶刘氏好像是完全看穿了这个田兵,隔着车帘又道:“到了京都,你也算是大功一件,要是想留在京都,老身也乐得有你这等忠心的人在叶府干事。”
“就是你想成个家,那也不是办不到的事,到时候,府上要招下人的,那些女娃,由你挑一个就是,一应花销有老身给你安排。”
叶刘氏又是一句补充,直接给陶立画了个大大的饼。
也许,在叶刘氏的眼里,只要事情办成了,这点小事简直就算不上是个事。
由于上次叶举走的时候,叶刘氏几乎把手头的银票,尽数给了叶举,此时她身上,只有一些碎银而已。
这些,她都想好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就在昨夜,她和彩儿不但打包了换洗的衣物,而且把何家原来的那些银器和铜器,都装了满满一大箱子。
一只大箱子,两个装有衣物的大包裹,顿时就把车篷里面的空间,占据了一多半。
她和彩儿,只有紧紧地挤在一个角落。也只有困了的时候,才各自枕着一只包裹,蜷着双腿在车篷内眯一会。
她都打算好了,在边城地界,吃住歇脚,就去沿途的驿站。
田兵身穿革甲,又有边军的军垦田兵外出办事的腰牌,就是在驿站待遇差点,那也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