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上的一只手,手指也是微微动了一下。
就在此时,新太子朱桓已经身着十二旒冕冠,缓步踏上白玉阶。
当他从魏岚手中,接过那方沉甸甸的玉玺时,殿外突然传来三声钟鸣,惊起檐角铜铃齐响。
还在地上跪着的众臣,又是山呼海啸般叩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恭祝新皇登基的声浪,撞在鎏金梁柱上,化作满殿轰鸣。
新帝朱桓缓缓转身,以胜利者的目光,望向身侧龙椅中高悬着一口气的朱不治。
迎着朱桓的目光,吃力地抬起头来老皇帝朱不治,浑浊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在嘴角化为一抹释然的微笑。
御座前的香炉,腾起袅袅青烟,将这新旧交替的瞬间,永远凝在了朝堂上成百人的心头。
朱桓目光一瞥侍奉在一旁的太监,道:“太上皇精神欠佳,快送下去让太医调养。”
待四名太监把朱不治抬了下去,魏岚上前,目光一扫銮台下跪着的皇族和众臣们,扯着尖嗓又道:“新君继位,请圣上龙椅入座。”
在一片琴瑟和鸣的伴奏下,身穿崭新龙袍的朱桓,侧身一步,然后转身,双手向上一举,然后扶着龙椅的两侧扶手坐了下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论是文武百官,还是皇子公主,都又前额触地,双手伸出平放在地上呼声雷动。
大夏最高的权杖,就这样被朱桓握在了手中。
“平身!”
朱桓一只手虚空一抬,傲然一扫朝堂上众人,淡淡说道:“朕登基时刻,恰逢丧母之痛,一应典仪,只好从简。现有虞妃娘娘,以及朕的三弟,丧仪都得举行。故此,先就朕的登基之要昭告天下,按照祖制,再行举办一应丧仪,使朕的三位亲人得以厚葬。”
“圣上节哀顺变,臣等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