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是老臣的女婿不假,但老臣宁愿拼死守着皇城,也不会向叶十三妥协低头。”
“混账!”
话音一落,朱桓就撵了过来,指着郑岳嵩的鼻子骂道:“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死守个屁,你死了不要紧,可朕还不想陪着你死!”
骂完郑岳嵩,朱桓的视线,又转移到吕南庭脸上,急道:“还有你,可别在朕面前嘴硬了,朕不需要你们的大义凛然,你曾是北防军的老统帅,由你出面,下令北防军不要被反贼叶十三所蛊惑,让他们拿下叶十三,就是大功一件,朕给他们封王!”
“微臣遵旨!”
吕南庭额头触地,没有向郑岳嵩那般大义凛然。
此言一出,朱桓目光又看向郑岳嵩,沉声道:“朕令你,和镇北王一起,出城与北防军斡旋,务必让北防军悔悟,不要执迷不悟上了反贼叶十三的当!”
“臣,遵旨!”
郑岳嵩伏地磕头,然后站了起来,目光一瞥吕南庭,拱手道:“走吧镇北王,相信北防军会听你这个老统帅的话,就是砍了叶十三,老夫就当没他这个女婿。”
话音一落,二人就被一队锦衣卫押着,牵过来两匹马骑着,然后直奔城东而去。
看到吕南庭和郑岳嵩离开,朱桓这又吼道:“快,护驾!先退回宫里,剩下的兵马关门死守,不许放一个人进宫。”
已经慌乱不堪的送殡队伍,把三口棺椁都留在原地,皇族们纷纷退入宫中,把文武百官全都闭在宫门外面。
望着身后紧闭起来的宫门,无路可退的文武百官们,只好留在原地发呆。
内城的门,也紧闭了起来,由锦衣卫把手,使内城和外城完全隔离开来。
留在内城中枢大道上的送殡队伍,此时,只剩下一些京官和普通太监,还有一些来不及进入皇宫的宫女。
通向皇宫大门的中枢道上,到处散落着纸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