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回运输极为麻烦,所以各部通常都会把借调这个过程省略……通俗来说,就是借了不还,只是在流程上依旧签署借调和归库文书,并无实际的兵器和甲胄交接。
“武库署对这事儿也司空见惯,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坏就坏在我当时的太子左内率统领连这个流程也都省了!”
刘建军皱眉道:“他连借调文书都懒得去签了?”
李贤摇了摇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晓,反正武库署当时没找到那批武器和甲胄的借调文书,而我那太子左内率统领也承认没有签过借调文书。”
刘建军又追问:“那那个太子左内率统领呢?”
“死了。”
“又死了?”
“嗯,犯了那么大错,当然会被处死了。”
刘建军像是遇到了难题,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那人就没留点别的线索?他姓什么叫什么,形貌特征,有没有亲属家眷什么的……”
李贤再次苦笑摇头:“那人名唤上官麻子……”
“等会儿,上官……麻子?”
“嗯,姓上官,名麻子,也就是因为这古怪的名字,我才对他印象深刻,这人虽然形貌俊美,但却并无妻眷……”
说起这个,刘建军兴趣上来了:“形貌俊美?”
“嗯……有潘安之貌。”
“啧啧,又一个活成形容词的,那和我相比呢?”刘建军凑过来,一脸好奇。
李贤对于刘建军这跳脱的思维有些无奈,但还是笑着说道:“你有邹忌之貌。”
“得,这还没城北的徐坤美呢。”刘建军叹气。
“徐坤?”
“没,你接着说,那上官麻子死了,然后呢?”
“然后……具体的事儿我并不知晓,但有坊间流言曾传,这上官麻子乃是上官庭芝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