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应该是跟你母后有仇的啊,这俩人怎么还折腾到一块儿去了?”
这次,李贤听出了刘建军话里的意思,惊疑道:“你是说……上官婉儿是母后派来的人?”
刘建军摇了摇头:“要是等个三五年的我能肯定,但现在,一听你说这故事,我反倒还不能确定了。”
李贤心想,三五年的时间什么真相不能大白,那时候还要刘建军确定么?
“你为何会怀疑她?”
“时间太巧了,咱俩刚到长安,并且刚刚献上祥瑞,就差等你父皇的消息了,结果这娘们儿就窜出来,我不得不防。”
刘建军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但你刚才这个故事,又让我犹豫了,如果……我是说如果,这娘们儿心里真揣着事儿的话,她说不定还能是咱俩的助力!
“最关键的问题就在于,这娘们儿刚才为什么找你!
“可刚刚我在边上,她对我也防备着,所以没说,导致我也不好确定。”
李贤听刘建军分析,却越听越觉得听不明白。
于是建议道:“要不……我替你将她约出来,咱们再问问?”
刘建军一拍大腿:“不,咱们回驿站!等她主动来找!”
然后,拽着李贤就风风火火的朝外跑。
俩人刚出门,那老鸨就笑着凑了上来,招呼:“刘公子~”
刘建军摆了摆手,语气迅速:“老妈妈,今儿留不下来了,我说,你记着!”
那老鸨一愣,立马点头。
刘建军则是诵道:“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你这楼叫玉春楼,这诗有玉有春,就送你了!”
说完,拽着李贤就往外跑。
但走了两步,又撇下李贤折返回来,瞅准旁边酒桌上一只金灿灿的烧鸡,连着盘子都一起端走了。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