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就写了仨字:刘老三。
还跟狗刨的似的。
“你想说些什么,便写些什么好了,绣娘识字,委托她念与你二叔听不就行了?”
刘建军双眼一亮,拿起笔,又将那张信纸扒拉回去,便开始写了起来。
李贤好奇刘建军写了什么,凑过去一看。
【刘老二,勿念,我在长安当官了,比咱巴州刺史还大的官】
就这一段,还接在了“刘老三”三个字的后面。
李贤忍俊不禁,道:“那长安的官员不曾教你握笔么?你怎生还跟拿竹筷似的?”
“能写字就行了,你管那么多呢!”刘建军翻了个白眼,将那封信胡乱塞给李贤,“就这样就行!”
李贤笑了笑,将刘建军的那封信和自己的一起,放在一旁,用界方压好,等上面的墨汁风干。
趁着这个功夫,又说道:“这几日府上应该会来很多人,你想去见见他们吗?”
“来很多人?”
“嗯……”李贤轻叹,“都是些人情往来,我久别长安,如今归来,复王爵之位,无论是表面功夫,还是人情冷暖,总归是会有一些人来拜访的。”
李贤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自己在巴州的时候长安没有一点消息传去,但现在一回来,不用想就知道这几日沛王府肯定是门庭若市的。
刘建军说的对,天下熙攘,皆为利往。
“我去见他们干啥?”刘建军的声音打断了李贤的思绪。
李贤轻笑:“你是我沛王府长史……”
“我不干啊!”李贤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建军打断。
刘建军偏着脑袋,瞪着李贤:“你也没说你这个管家官儿还要负责接待客人的啊!那来的人比我官小也就罢了,这要来的官比我大,那我岂不是还得过去陪笑……”
这次,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