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道理。
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唉,好好的一个医正,唉,图什么呢?为了找裴空?
可如今裴空便在车队中,是不是多少能改一改了?
徐亮带着这种期盼,吸着扬尘,几人终是到了昌宇县城门。
……
几人过城门的时候,裴空又作妖。
年轻人一旦对叛逆执着,做家长的也只有生气的份。
裴空从第一次偷袭李昭那日到今日,一直是一身玄色道袍,腰间束一条双层深灰色布带,外层带子绕腰两圈后在侧腰打了个紧实的方结,尾端不垂长穗,只留两寸短头掖进带内,身侧挂着他那把弯刀,下身是深灰色直缀裤,裤脚收得略紧,堪堪覆住黑色软底云纹靴的靴口,靴面是鞣过的软皮,鞋头微翘却不夸张,落地时轻而稳。
他将长发用一根同色玄带束于脑后,发尾齐肩,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眉眼间更显稚嫩,但整体看来多了几分爽利。
就这么一身打扮再配上裴空的气质,在与守城兵士胡搅蛮缠时,连赶过来的其他官兵都有点含糊,穿着是普通了些,但这性子可不像,莫不是谁家公子微服出行?
阿水和苏伯气得够呛,却又不敢上前生拉硬拽,徐亮一个劲儿的跟官兵说好话,原本塞了碎银人家不计较了,裴空还要再说上两句挑衅的话,惹得刚要放行的官兵火冒三丈,又收回了放行的话。
几人的口角就像是一台戏,吸引进城出城的人渐渐都围了过来,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李昭喝道:“你再闹,他们将你抓去,你爹必定会知道,下次再想出来,怕是做不到了。”
这一嗓子,不仅官兵们住了口,裴空也愣住了。
李昭盯着裴空,沉着脸又说:“你先确定是否能脱离侯府,若是不能,何苦回去后惹一顿板子?侯爷气急,不是你能受的。”
守城官兵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