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至今没有一人传回半分消息,想来多半是凶多吉少,前路根本难测。”
眼见一众同门纷纷动了求生出逃的念头,方才那杀意凛然的弟子当即沉声怒斥:“哼!你们这般贪生怕死的行径,根本不配自称天宫弟子!”
“天宫都已覆灭,守着这腔空热血又能如何?”
那一心求生的弟子当即反驳,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懑:“若能顺利离开秘境,踏破帝境门槛,凭我们手中完整的天宫秘法与传承根基,未必不能在域外另起炉灶,将天宫道统重新发扬光大,这难道不比困在这里坐以待毙更有价值?”
“都够了。”一道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音陡然压下所有争执,“每次通道开启,便要这般无意义争吵一番。如今早已没有所谓天宫,诸位也没了门规束缚,想走、想留、想杀、想逃,各自随心便是,不必再互相苛责。”
话音落下,众人皆是一怔,喧嚣争吵瞬间消散,只剩漫长的沉默。
这秘境里的压抑、绝望、怨怼与不甘,仿佛都在这一刻沉回心底,无人再开口辩驳。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试探的声音轻轻打破死寂:“不知火凤殿下如今身在何处...若咱们真打算离开秘境、在外界另立根基,势必还要依仗当年宫主与诸位帝尊遗留的宝物、核心传承,这些东西,大半都在她手中。”
“火凤殿下身负纯正不死火凤血脉,早已将不死神性凝炼出专属神核,寿元近乎无尽,与我等这些油尽灯枯之辈截然不同,她的心思,定然与我们相异。”
“相异也无妨,设法说服便是,当年若非我等拼死掩护,她早已陨落在源界修士与秘境凶物之手,这份情分,她总该记着。”
“唉,先寻到她再说吧。你们忘了?百万年前,咱们之中便出过叛徒,暗中偷袭暗害她,妄图夺她血脉神核与身上传承至宝。自那之后,她对我等早已心存戒备,信任二字,早就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