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平庸之辈敷衍应付,我姑且既往不咎;这一次若再敢阳奉阴违,我便不会像上次那般好说话,必定按律追责。”
话音落下,以玄明大长老为首的各学宫负责人,眼角齐齐一跳,心头皆是沉郁。
配合太一学宫剿杀天宫遗脉,本就是一桩两头不讨好的苦差。
办得潦草,要挨罚追责;当真让核心天骄冲在前面死战,又要承受弟子陨落的风险。
每座学宫培养出的顶尖天骄,都是精心挑选,倾尽大量灵材、珍贵秘法与长老心血堆铸而成,若是折损在秘境之中,对学宫根基都是不小的损耗,实在得不偿失。
可他们别无选择。
明面上,各大主城的学宫品级平级,互不统属。
但暗地里,太一学宫凭借最古老的底蕴,本就对其余学宫拥有统筹调度之权。
更何况,诸多稀有帝境修炼资源,唯独太一城掌控着主脉矿源与产出渠道,若是公然违令,百年之后的学宫资源配额划分,必定会被大幅削减,届时整座学宫的长老修炼进度与弟子培养都会被狠狠拖累。
虚恒帝目光缓缓扫过殿内各学宫负责人,心中早已将他们的顾虑与盘算猜得八九不离十,随即转头看向玄明,语气带着不容推辞的意味:“玄兄,你是各学宫中的老资历,说话分量最重,便率先带头表个态吧。”
大长老玄明本不想做这个出头鸟,平白惹得其他学宫记恨,可对上虚恒帝的目光,终究只能拱手应道:“是,我星陨学宫遵令便是。”
他话锋微转,顺势道出众人的心声:“只是虚恒兄,这天宫秘境内的余孽,如同割草一般一茬接一茬,历次开启都要耗费人力清缴,若太一城当真将这些未入帝境的残部视作心腹大患,何不由我等各方合力,一次性将秘境内的余孽连根拔起、彻底覆灭,也省得每一轮秘境开启,都要这般大费周章。”
虚恒帝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