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被日光灼的难受,不自觉又退了回来。
蔡琰趁机劝道:“渭阳君,说不定陛下和太师是有公务在身,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不可能!”
董白狡黠的笑了起来:“祖父最是怕热,现在这种天气,他恨不得终日待在屋内,怎么可能因为公务出去呢?”
“所以祖父肯定是跟着天子出去玩了!我们赶紧追上去!”
蔡琰还是迟疑:“可天气这般炎热,万一渭阳君受不住怎么办?”
“这有何难?”
董白取出两个小荷包,又将冰盆中仅剩的一些碎冰统统装入其中。
“看!将这样的荷包戴在身上,便不用畏惧炎热啦!”
……
蔡琰接过荷包。
她发现,渭阳君只要不读书,那脑子其实还是挺好使的……
将荷包放在握在手心中,蔡琰果然是感受到了阵阵凉意。
“昭姬姐姐,这不是那么用的!”
董白微微敞开自己的领口,将荷包放在了外衣与贴身衣物之间。
“这样才对!整个人身子都凉快了许多!”
董白又去抢蔡琰的喝荷包,扒开蔡琰的衣领后直接就将荷包丢了进去:“看!是吧!”
蔡琰在荷包丢入时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丢,丢错了!
没有在诃子上面,而是在它的里面。
蔡琰想要将其取出,又觉得不雅,只待上了马车后才开始慢慢摸索。
二人乘坐的马车缓缓行驶出未央宫。
刘协、董卓一行人虽没有打着依仗,亮出身份,却依旧有大批侍卫随行,所以马车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是西市的一间酒肆。
“怎么这么多人?”
董白跳下马车,朝着董卓打招呼:“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