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的系法上与之前有所不同,显然是被人打开过。
农户搓搓手:“敢问贵人是要去哪里上任吗?怎么也不带个护卫?”
“奉天子之命,不易招摇。”
李儒知道如何与这些底层人打交道。
既然他们认为自己是官,那自己一定就要是官。
对方闻言李儒是在奉天子之命,不由肃穆。
“没成想当真是天大的贵人!婆娘!快上菜!”
刚才出去的妇人此时也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餐盘。
里面是几个土褐色的胡饼。
此外还有一个小碗,里面盛着一些野菜熬煮的热汤。
李儒看到这一幕,多少也猜到了对方的心思。
无非就是等着验证自己真实的身份。
若是官吏,自然有饭菜。
可倘若没有,那怕是真的不好说了……
农户也察觉自己方才有些太过势利,便不好意思的搓着腿:“听贵人也是关中口音,自然应当晓得俺们关中人都大方的很!和那些小气的关东人不一样!只是今年实在收成不好,所以只能这般度日。”
李儒当然知道如今关中的情况。
他拿过那土褐色的胡饼,轻轻掰开。
有些硬。
而且很松散,掰开的地方就好像崩开了一样,直接掉出好多细碎的渣子。
“这便是今年朝廷抢种的蜀粟吗?”
“正是。”
农户叹了口气:“这东西吃起来不好吃,做起来也不好做,产量也不多,真是破烦死俺了!”
李儒轻轻碾了一点碎末放入口中,果然觉得口感酸涩,要在嘴中干嚼好久才能够下咽。
“确实不如麦饼或者粟饭。”
李儒皱着眉头:“若是这般,今年汝等的日子怕是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