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过来付些铜钱。虽然没什么赚头,但好歹成本能兜住些,不至于亏损太重。”
嗯……
没什么赚头,李儒是不信的。
不过就着路边飞扬的尘土喝完枣茶后,李儒在结账时还是多给了店家一枚五铢钱,全当这枣甘甜,值得嘉奖。
自渡口出来后,李儒一时之间陷入迷茫。
他本来是想直接穿河东,自轵关过河内,入河北。
可现在他突然又想去一趟安邑,去到河东郡的治所,去见见那位河东太守钟繇。
如今河东就是朝廷突出的一块跳板。
不光是在军事上能够居高临下的压迫河北,同时也是情报、食货这些的必经之道。
若是河北有什么消息,那也必然是钟繇先知晓,然后才能传送到关中。
李儒要去河北,怎么也该先弄清河北朝廷的具体事宜。
如今的关中,只知道袁绍立下伪帝,其余的却一概不知。
比如。
如今伪朝的三公九卿是谁?不知道。
如今伪朝的权柄划分如何?不知道。
甚至,就连袁绍在伪朝中是个什么样的角色都不知道。
正是因为情报上的匮乏,这才让李儒起了去见钟繇的心思。
“是应该去见上一见。”
若是如今还在关中境内,或者钟繇出身西凉,那李儒绝对不敢去见面。
但现在,钟繇既然是天子的人,又能够压制李傕、郭汜这样的西凉将领,那倒没了这层顾虑。
李儒先往治所安邑。
但却扑了个空,只说钟繇并不在此地,而是前往了盐池都督盐政。
无奈又出了安邑,再走了几十里路,这才终于见到钟繇。
钟繇来到河东不过短短数月,本来在尚书台养出来的白净皮囊就变的有些黝黑。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