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
“朝廷之政,尚有弊端!”
“其一,便是均田之策。”
“均田虽为仁政,却因为涉及到朝廷每一寸土地,每一名士卒。故此需要仔细核实的地方不可谓不繁多。”
“就比如虽然都分田二十亩,可这二十亩田所在何处?是好是坏?都语焉不详。即便都是良田,也有具体的差异,若是种植麦、粟,和种植桑、枣的长势不一,那又该如何裁决?”
“兴许写在公文上的不过是一个字罢了。但是这一个字落到百姓身上,却是千钧沉的担子!既然朝廷决意施行新政,就该做到尽善尽美,与民更始!而不是模棱两可,敷衍了事!”
荀彧的指责不无道理。
虽然尚书台在均田时已经足够仔细,但因为时间紧迫,终究还是有很多错漏之处。
这错漏,对于尚书台来说,可能只是公文中的一点笔墨,可压在百姓身上,却可能将他的脊梁彻底压垮。
要是在新政上模棱两可、敷衍了事,反而加重了百姓的负担,那还真不如不去施行新政!
“朕记下了,还有呢?”
“其二,便是水利之恶!”
“既然朝廷去年就知道会有灾情发生,那做出的防范手段未免有些太过肤浅!”
“若是能在去年多往渭水南部开凿运河,甚至直接扩大昆明池,完全能再储蓄些雨水,不让其白白流到大河中去!”
旱灾之前,关中可是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暴雨的。
若是在那个时候组织百姓扩充昆明池,或者在渭水南岸,临近终南山的地方多挖几条运河,完全可以储蓄一些雨水,让百姓不至于这般捉襟见肘。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贾诩。
当时已经轮到贾诩主政,所以顺着荀彧的话深挖下去,还真像是在找贾诩的茬。
荀彧也意识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