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相似之处,便是他们身形都异常干瘪。
瘦瘦小小的他们靠近泥塑,俯倒、行礼、离开。
董白本来还对这丑丑的泥塑看不上眼。
但是在陆续看到大家脸上都没有对泥塑的嘲笑和轻视时,亦是蹲下抱住自己,嘴中哼哼着小时候就学会的歌谣,就看着眼前的人影来来往往。
刘协叫她,她也不应。
只得自己先回到马车上,刘协对董卓还有些歉意:“应当是搞错了,竟然弄成了渭阳君的生祠,还望太师不要怪罪。”
在马车内,本来因为赶路而有些虚弱的董卓,面色却莫名红润起来。
“是臣的生祠还是白的生祠,不都一样吗?”
“倒是辛苦陛下,这些日子令陛下费心了。”
董卓此刻似乎恢复了一些气力,又或许是因为董白不在,终于询问起刘协近日朝廷的情况——
“可有宵小趁着这段时间出来惹是生非?”
“那倒不曾有,奉先处理的还算及时,并未让太师的情况流传出去。”
董卓听到刘协的回应,突然有些沉默。
然后,董卓默默从袖口摸出一枚竹简。
刘协接过,不明所以。
但在看过之后,却皱起眉头。
“他是如何知道的?”
这是一封问安的信件。
而且是六位柱国将军之一的徐荣。
董卓将头靠在马车上:“不止徐荣。”
“还有樊稠、董越等人,也都通过各种方式去打探过孤的情况。”
这些人,都是董卓麾下部分有名的西凉将领。
虽因为在河东之战时没有战功,没有升任柱国将军,但也算几座不小的山头。
这些人不在长安,写信询问董卓近况其实也算正常。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