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第一次进入中枢决策的殿堂,总是以为在这里就和在外面会有不同。
但很遗憾,战争就是战争。
不管是在幽州,还是在益州。
不管是百人、千人的小规模乱战,还是万人、百万人的大军团作战。
它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那就是追求胜利!
只有胜者才有资格说什么用仁义之名感化百姓,不然的话哪有什么资格去施行仁义?
刘备眼见天子如此诉说,也是有些悻悻。
待今日会议结束,刘协也是直接留下了刘备,与其交心。
“皇叔可认为朕是一个冷酷无情之人?”
“臣不敢。”
不过刘备眼底的执拗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皇叔不必如此,朕愿将此物交予皇叔。”
刘协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物,放在桌案上。
刘备定睛望去,却发现是一通体金黄,泛着寒光的斧钺!
“此次皇叔前往蜀地,风险极大。”
“即便真的能够攻占成都,也还是要面临益州本地豪族的反击,面对张卫等人的围剿。”
“故此,还望皇叔带上此物,以节制益州!”
“到了那个时候,皇叔就应该知道,若是将仁义用在敌人身上,只能变成对自己的残忍。”
假斧钺!
持斧钺者,如天子亲临!
刘协竟然将这么重要的权力交予刘备,刘备此刻都有些茫然。
不过在听到刘协方才的话后,还是赶忙辩驳:“陛下,臣并非是要以仁义对待敌人,只是说益州百姓并非朝廷之敌……”
刘协还是摇头。
“皇叔,朕常与他人说,朕用人做事,从来都是只论其迹,不论其心。”
“朕判断敌我,也并不看他们心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