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也恨不得将他们驱赶出去!”
刘协相信,有和董白一样困惑的人,绝对不少。
但这些人,却大都是养尊处优的士人子弟。
在察举制下他们得官多么容易?只要备齐礼物,认识一些名士大儒,再演几出“二十四孝”那样的大戏,便能够声名远扬,混个官身,甚至直达三公九卿。
但现在却要他们和一群泥腿子一样一同在考场当中枯坐,按照名次受官,这让他们如何能够忍受?
所以,刘协理解这些“苦衷”。
但若是没有他们的这些“苦衷”,只怕之后该哭的就是大汉的百姓,再之后该哭的就是他这个大汉天子了。
对于这样的士人,刘协宁愿他们不要来参与科举。
宅在家里,研究研究炼丹,说不定还能提前将火药搞出来呢。
若是不想炼丹,研究研究花卉,研究研究茶道,丰富一下百姓的生活,混个“画圣”、“花圣”、“茶圣”的名头,不也算是青史留名了吗?
世间乐子千万条,为何就偏要以祸祸百姓为乐呢?
董白见刘协好似有了愠怒,也只得是吐了吐舌头,躲藏在蔡琰身后。
蔡琰也学着刘协的样子往董白的额头处点了两下:“皇后,国事终究与家事不同……若是皇后难以忍耐,倒不如还是不要去了的好。”
“不行!我要去!”
董白神色倔强。
“不就是三个时辰吗?我能坐住!夫子以前罚我静坐的时间比这还长呢!”
蔡琰其实也知道,董白只是自小没吃过苦头,稍稍有些娇气,而没有发展到骄横的地步。
不过蔡琰还是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董白:“父亲以前确实罚皇后静坐过,不过我怎么记得皇后是坐着坐着睡着了,鼾声惊的父亲还以为是屋内进来了一头猪……”
“嗷嗷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