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伊籍突然站出来发难,若说没有背后刘表的授意,只怕实在难以令人相信。
而许攸虽不知道伊籍与刘表的关系,但当看到伊籍发难时刘表一言不发也大致明白了这背后必然是有着刘表授意。
既如此,许攸干脆也不装了。
“朝廷?哪个朝廷?”
“如今的朝廷不在关中!不在长安!而在河北!在邺城!”
“吾为朝廷三公!你却斥我为汉贼,这难道符合臣子之道吗?”
“许攸!!!”
伊籍怒斥道:“汝等汉贼,安敢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你们真的以为随便扶持一名刘姓宗室就能掩饰你们的不臣之心吗?”
“还有你许子远!本就一声名狼藉之辈!如今穿上了袁绍赏你的衣服,成了衣冠禽兽,竟是敢来荆州撒野了不成?”
伊籍骂的极为难听,许攸也是面色铁青。
“伊机伯!”
还是蔡瑁见事态有些控制不住,赶紧起身,训斥左右侍卫:“此人已经醉酒!尔等为何还坐视此人在贵客面前撒野!”
当即,左右便有侍卫冲上前来,按住伊籍的肩膀,将他押了下去。
此刻宴厅内,虽没了伊籍的叫骂声,空气却依旧凝重到了极致。
因为谁都知道,伊籍的态度,其实就是刘表的态度。
而许攸此行的目的,其实也是不言而喻。
刘表借用伊籍之口,已然是将自己的立场表明,这意味着双方的合作必然是举步维艰。
“到底上了岁数,肠胃有些不适……子远,如今正是荆州鱼脍最为肥美的时候,不可不尝。”
刘表随意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席,文聘随后也是找了个由头离开此地,将宴厅全部留给了几人。
“嘭!”
许攸重重砸拳!
“刘表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