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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伊籍?”
但见到对方愿意交流,伊籍也放下心来。如此证明对方至少不是穷凶极恶之人。
“正是!二位何必藏头藏尾?不如互相体面一些说话!”
司马懿从怀中掏出天子节杖。
“我且问你,从河北来的使臣如今身在何处?”
见到赤红的炎汉节杖,伊籍瞳孔一缩,语气也是柔和下来——
“二位是朝廷使臣?”
“正是。”
伊籍长出一口气:“你们为何不去刘荆州处?反而要来我这里询问许攸的住处?”
河北使臣竟是许攸!
司马懿和杨修对视一眼,随即就是狂喜!
“机伯兄想必也知道荆州情况复杂,我等实在不易直接出现在刘荆州面前。”
“竟如此,倒不如给刘荆州送上一份礼物,如此才能显出朝廷的诚意!”
伊籍肃穆,已然知晓对方似要行班定远故事,深入虎穴!
但伊籍依旧十分有气节——
“我为荆州官吏,怎可容你等在襄阳行凶?”
“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们,许攸一行人就住在郡守府后院当中!”
“我也绝不会告诉你们,许攸本人就住在第三间厢房当中!”
“此外,我更不会将自己的符节交给你们!因为有了符节你们就可以轻松进入郡守府,调开府中驻守的卫兵!”
……
二人闻言,上前一把夺下伊籍的符节,朝着伊籍拱手示意——
“我代朝廷谢过机伯兄!”
伊籍神色复杂的看着离去的两人,不由喃喃自语道:“有如此青年俊杰,中兴大汉有望啊!”
旋即,伊籍便哭着回到府中。
“我今日被人打了!好是憋屈!快给我上酒!上酒!我今晚就要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