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薄,我不理解你对我为何有这么大的敌意……我只想告诉你,左将军无论如何,都是站在我这边的,你可知道为何?”
阎象心中迟疑,却忍不住好奇:“为何?”
“因为——”
李儒声音拉的老长,神情玩味。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短短八个字,却似乎充满了致命的魅力。
“我会助左将军尽量往这个结果前进,而你却总是想要左将军去做个汉臣,像刘表那样替汉室做个守成之主……你觉得你如何能赢我?”
“李儒!”
阎象上前扯住李儒的衣袖,表情狰狞:“以你的才智不会不知道,左将军每往那个位置前进一寸,其实就是往死亡更近一寸!”
“连袁绍都不敢直接称帝,更何况是如今被曹操打败的左将军!”
“你,这是在谋害左将军的性命!”
李儒搭上阎象的手,轻轻摇头,只是问了一句——
“阎主簿,若是没了我李儒,左将军难道就不会觊觎那个位置吗?”
阎象心头一怔。
将阎象的手缓缓放下。
这一次,阎象终于再没有了任何力气。
“就不与阎主簿叙旧了。我还要去江东将孙策的母亲还有亲眷都接到寿春来。”
“阎主薄也尽快去统筹孙策此次攻打江夏的粮草军械吧。各司其职,这样对谁都有好处。”
阎象呆呆的看着李儒离去的背影,又抬头看着这堪比皇宫的寿春宫室,终究还是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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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潺湲,碧波荡漾,映日而辉,熠熠生光。岸畔轻拍,声如细语,山峦迭翠,云雾缭绕。
“前方是哪里?”
刘备乘于舟上,询问身旁的甘宁。
“那是白帝城,以前也叫做子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