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袁绍突然进攻介休,必然已经知道了内情,不然不会如此动作。”
“眼下,太原与河东的联系已经被隔断,整个太原易手已是朝夕之间。”
“若是等消息走漏,军心必然震动!到时候别说是太原,便是河东都已危在旦夕。”
李傕舔着嘴唇,亦是用凶狠掩饰着自己的不安。
“良弼,太师最后交代了些什么。”
交代了什么?
牛辅这才如梦初醒。
“父亲,父亲要天子亲自御驾亲征。”
“还有呢?”
“还有……父亲让我拿着他的兵符,收拢兵权,有序撤兵。”
徐荣、李傕面色都是一变。
而吕布此刻也反应过来,立即站起身来:“我等自当按照义父嘱托,现在就往河东撤去,布置河东战线!”
奉董卓之命……
若是以往,借徐荣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忤逆董卓。
可眼下呢?
尤其是牛辅的那句“收拢兵权”。
收拢谁的兵权?
自然是他们这些西凉军头的兵权!
若是将他们的兵权收走……他们岂不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徐荣站起直面吕布:“不能撤兵!”
“我会率领士卒驻扎在雀鼠谷处,提防袁绍!”
同时,徐荣示意李傕一并站起。
李傕犹豫了一番,也是起身:“袁绍很有可能会自轵关进攻河东,郭汜一人恐怕守卫不住,我还是领兵过去,一同与他驻守轵关。”
李傕在悲痛惶恐之后立即也随徐荣一样,认识到了兵权对自己的重要性。
兵权,就是他们现在唯一的依仗。
若是没有兵权,那就完全是将性命交给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