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叹气:“那雏然想要如何?”
“让天子给我们加重号将军之位,开府仪同三司,不受朝廷调令!”
“?”
不是……
饶是郭汜,此刻也有些震惊于李傕的胃口。
“朝廷怎么可能答应如此荒谬之事?”
若仅仅是虚职的重号将军,李傕和郭汜努力努力,与天子谈谈条件其实倒也还有希望。
但开府仪同三司,这属实有些离谱了。
所谓“开府”,便是开府建牙,有一套自己的班底,独立于朝廷体系之外。
更别说不听朝廷调令……
如今李傕又想要兵权,又想要开府之权,这不是俨然成了割据吗?
郭汜便是再蠢,也知道朝廷和天子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我这也是无可奈何,是唯一能够保证你我权势的办法。”
李傕并不觉得自己胃口大。
他和郭汜之前一直屯驻并州,提防袁绍,手中兵力经过几次扩军之后,已然是有了三万之众,相当于西凉大军的一半。
手握如此重兵的情况下,李傕认为自己有资格享受这些权力。
“我又没有索要太师、相国的位置,仅仅是一个开府之权,难道朝廷都不愿意给吗?”
李傕一拍桌案,也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他不过是想要保全自己手中的权势,这难道有错吗?
这些权势,都是自己争取来的!是凭借着自己的战功挣出来的!自己凭什么不能够继续保留?
如今太师即丧,那他手握重兵的李傕,不正是朝廷新的支柱?
作为能够为朝廷遮风挡雨的人,他凭什么不能索要这些权柄?
……
郭汜听后……竟也觉得有理!
我为朝廷立过功!我为朝廷流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