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朝着天子递上自己的名刺,以私人的身份请求进入关中,面见天子。
钟繇名为保护,实为监视,一路派士卒将这些人送往关中。
在蒲坂渡河的时候,钟繇还专门对逢纪说道:“天子之前不愿见你,是因为你在侍奉着袁绍那样的汉贼。”
“但你以商人的身份面见天子,在天子眼中,你却仅仅是一个寻常的百姓。”
“关中也好,关东也罢!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只要你们愿意改邪归正,天子与朝廷始终都愿意接纳你们。”
一席话说的逢纪是又羞又燥。
本来对天子和朝廷的埋怨,在此刻也是消散了许多。
但逢纪还是嘴硬:“袁公治下的大汉,才是继承了旧制的正统!”
……
“继承旧制,不一定便是正统。”
“而且大汉……何时需要他袁绍治理?”
钟繇如今已是手握重权的封疆大吏,已是不屑争这些口舌之快。
“看在你我都出身中原的份上,我还是好心提醒你一句:没必要跟着袁绍一路走到黑,不然许攸便是你的前车之鉴。”
“哼!”
逢纪只当是钟繇在乱他道心,并未将钟繇的话放在心中,反而是在担忧的看着繁忙的蒲坂渡口。
大批大批的军械、粮草、食货,都堆积在此处,不断往河东方向运输。
这般规模的调动,已经远远超越了寻常的贸易活动。
“朝廷,果然是在谋划进攻河北!”
逢纪心惊胆战的看着一船一船的货物被运往河北,同时有些担心的看了眼自己身后的车队。
冀州虽然富饶,宝物虽然众多,但朝廷毕竟继承了洛阳的府库,又有荆州、益州这样的膏腴之地作为支撑,寻常宝物,恐怕是打动不了天子……
逢纪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