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揉了揉眼睛:“什么事?”
“有人!”
……
不对!
孟达惊愕的看着徐庶的双手:“你怎么解开的绳索?”
“啊?哦……”
徐庶无聊的摆弄着手边的绳索。
“我年少时曾经当过游侠,总归是会一些旁门左道。”
“而且那些匈奴人绑人也不专业,随便轻松一抖就抖开了……”
孟达欲哭无泪:“那你们怎么不帮我解开?”
“忘了……”
“……”
孟达深吸一口气,决定以后就算要给徐庶送菩萨蛮,也要送几个人老珠黄的菩萨蛮,让徐庶晚上做噩梦。
这时,帐外的声音已经逼近。
徐庶帮孟达解开绳索,一人拿了根圆棍,一人拿了块布条,分别藏在大门两边等待着。
随着军帐的帷幕被缓缓打开,孟达操起棍棒就打了过去,而徐庶也是眼疾手快,直接将布条塞到了对方口中,防止他叫出声来。
“呜呜!呜呜呜!!!”
二人不顾对方的挣扎,兀自将其控制住后,这才朝着对方看去。
“嗯?左贤王?”
两人本以为来的是个斥候,却没想到正是匈奴左贤王刘豹。
刘豹挨了一记闷棍,此刻有些晕头转向。
但他还是连忙说道:“二位汉使,我是前来相助你们逃离此地的!”
“……”
如果不是孟达、徐庶确认眼前之人就是匈奴的左贤王,上任南匈奴单于于夫罗的儿子,他们恐怕还以为是有人假冒的。
刘豹前来协助他们逃离?
这怎么可能?
徐庶皱眉道:“刘豹!昔日汝父便是被如今的骠骑将军吕布所斩杀,你与朝廷之间有着杀父之仇,怎么可能选择这个时候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