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汉军进入河北这件事,早在两年前的庙算上,便已经被天子和司马懿当成一种可能考虑进去。
也正是由此延伸,让朝廷众人意识到,想要不被袁绍牵着鼻子走,唯有再去打一场“长平之战”,将上党这个乌龟壳给捅破,这样才能取得胜利。
但天子却不想用无数士卒的性命和数不尽的钱粮去填这个窟窿。
直到最后,才终于是定下了如今看似冗长曲折的“经营雒阳,进攻河南”的策略。
张绣后怕道:“起初我还以为袁绍孱弱,不用天子如此大费周章。”
“之后公明怒斩袁绍那个外甥,更是让我以为天子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但现在看来,袁营当中终究还是有能人的。”
“若是天子不找出现在这样一种打法,其实还真的不好办!”
若是朝廷不选择从雒阳进攻,现在无非就是两个结果。
第一,中了袁绍的计策,被切断后路,包围在河北。
第二,没有中诱敌深入的计策,却也不能速胜。只能将兵力调往上党,来打一场“长平之战”。
但现在,并州的军队完全可以鸟都不鸟袁军,稳坐钓鱼台,等着天子光复河南后,再与并州大军共同发力,扫荡河北。
所以袁绍的这种行为落在几人眼里才显得有些滑稽。
对手所有自以为高明的计策,实则在几年前便已经被破解。
甚至为了这个计策,自己这边更是早早就做出了应对,而对方却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出来……
不再理会袁绍。
“公明、文远,你们说天子究竟能不能打赢曹操?”
张绣在曹操手中吃过亏,所以对曹操亦是不敢小视。
“若是真被曹操拖住,只怕……”
“放心!”
张辽哈哈大笑,姿态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