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此时,素利派来的使者赶到,邀请乌桓一起攻打蓟县。
蹋顿将刀架在使者的脖子上:“我问你!之前轲比能是否欺骗过我?他真实的目的,是不是只是想夺取汉人的工匠?”
使者大骇,当即承认了这件事,惹得蹋顿对使者一顿拳打脚踢,揍的对方鼻青脸肿。
“你且回去告诉素利!他若是想要我们出兵,就要分一半的战利品给我们!”
蹋顿行事果决,却因为没有商量就定下事情,惹得难楼、苏仆延不满。
二人嘴上虽没有说什么,但心中已是极度不满。
“现在的蹋顿和鲜于辅越来越像了!一个人独断专行,真的以为他就是乌桓的单于!完全没有将我们放在眼中啊!”
“还没有商议的事情,就这样私自决定,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啊!”
难楼已是有了决意:“此次入关,我们不去!”
苏仆延却皱眉:“虽然我也不满蹋顿,但你可想好!一旦不去,我们可真就一点东西都分不到了!”
“……”
难楼突然摇头。
“你怎么就肯定,素利那个蠢货就一定能够战胜汉人?”
“当年公孙瓒和袁绍斗的那么狠,不还是能够轻易击败我们和鲜卑?”
“更何况,如今那河北的主人是比公孙瓒和袁绍加起来都要强大的大汉天子!”
“所以这一次,我劝你还是不要急着怎么分战利品!”
难楼本身就是乌桓大人中年龄最老的。
几十年来风风雨雨,草原上的局势从来都是瞬息万变。
唯一不变的,就是南方长城内始终强盛不朽的大汉!
即便大汉近年来确实是有了几分衰弱的迹象,但难楼深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道理。
“一个个年轻的小辈,真把大汉当成任你们揉捏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