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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不回来,就不要馋我!”
“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明明……明明你都答应祖父要照顾我的,怎么这次却这么长时间不回来?”
“你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我想给你写信都不敢写……我明明都给你生孩子了,你怎么还天天往外跑啊!”
“……”
一双眼睛很快便哭的红肿起来。
这气氛惹得其他几女也黯然神伤起来。
便是昨晚已经在告饶中谅解了天子的蔡琰也变得沉默起来,重新和董白站在了同一条战线。
穿上被撕烂的亵衣,又将刘协的锦衣拿过来裹在身上,蔡琰刚下床走两步便黛眉一蹙,停在原地左右动弹不得。
“昭姬姐姐你躺着别起来,他就是这样,从来都不知道心疼人的。”
董白哭归哭,但还是手忙脚乱的上前,将蔡琰重新扶着坐下。
刘协此刻微微叹气,想要过去拉董白的手,结果却被董白嫌弃的躲开!
“皇后。”
还是蔡琰强忍着疼痛劝道:“陛下没有按期归来,并非是陛下本意。”
“只是……”
就在蔡琰要教训的时候,董白却直接嘴鼓成个包子,顺便是直接捂住了耳朵。
这些话,蔡琰不知在这几个月里和董白说过多少遍,当真是听得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
蔡琰见状,也是只得朝着刘协告罪:“陛下,皇后她其实心里都清楚,只是……”
“放心,朕明白!”
刘协起身后晃了两下脖子。
“她愿意生气就生气吧。”
“朕现在就去下厨,就是信中说的那鲤鱼焙面、驴肉火烧。”
“对了,朕此次在塞外,又寻到一种名叫“肚包肉”的美食。”
蔡琰知道了天子的用意,并且看到董白似乎